第13章 洛阳纸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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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饭,蔡琰悄悄走到周瑜身边:“师弟,我想好了,爹爹初到京师,一定忙得很。我给他写封书信告知你我平安就行。你失忆过,有许多事情不记清楚,我就留在这边照顾你,待你好了再做打算吧。”
周瑜已经预知到蔡邕不久后会遭逢大难,他也不希望蔡琰卷入其中,便点头答应了。
清风徐来,吹得竹林响动不止,也吹来了蔡琰身上的芬香馥郁。
这香气不同于黄月英身上天然的少女体香,而是一种桂馥兰香的花草芳馨,有点类似于现代的香水。
“姐姐,你身上是什么气味这么好闻?”
蔡琰红着脸从腰间摘下一只香囊:“你忘啦,这是我取百花花瓣搭配各种香料配置成的香囊,你以前也说喜欢。”
周瑜闻着香囊,环视一周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几女,顿时有了主意:“咱们先离开这里,免得过会倪海将蒯钧引来,徒增麻烦。”又递了一粒金子给蔡琰:“师姐,你先带她们去城南客栈落脚,我晚点去寻你。”
待众人离开小院后,周瑜将厨房里的面粉袋子扔到院里划破,面粉随着风势扬得到处都是,周瑜走得远远的,取火折子引燃抛进院里,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,这个罪恶的“马厩”被炸得土崩瓦解,引得附近百姓纷纷前来观望。
庞统病情刚刚稳定住,周瑜就不辞而别。
问及庞统原因,这孩子也是含糊其辞,庞德公这一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傍晚时分,周瑜回来了。
“哎呀,小友,你这一天去哪了?可把我急坏了。”恬淡无欲的高人脸上罕见地露出焦急的神色。
“我今早得知师姐来到襄阳,便去与她叙旧了。庞公当时正在接待客人,是以未及通报。对不住,让你担心了。”周瑜嘴上客套着,心里却想,差点被你儿子害死!
庞德公这才注意到周瑜身后的绝美蔡琰:“这位便是小友的师姐?”
蔡琰上前落落大方地施礼道:“小女蔡琰,字文姬,家父蔡邕,见过庞德公。久仰庞德公盛名,今日一见,果真是当世高人。”
“你就是九岁辨琴的才女蔡文姬?”
蔡琰九岁时,父亲蔡邕夜间弹琴,突然间断了一根弦,蔡琰便说:“第二根弦断了。”
蔡邕认为女儿不过是偶然猜对了,于是故意弄断一根问她,蔡琰又说:“这是第四根”。
这故事广为流传,甚至在三字经中也有出现,所以庞德公发出此问。
蔡琰点头道:“不过有些小运气,才女二字愧不敢当。”
“好小子,原来你是蔡邕的徒弟,我与你师父也有过数面之缘,真是名师出高徒。”庞德公见到故友之女,不经意间在心里对周瑜又亲近了几分。
“庞公,我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小友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师姐在襄阳需要暂住一些时日,想请庞公帮忙寻觅一处安静的院落,房钱我们会如数付清。”
东汉末年地广人稀,房价并不像今天这么昂贵,周瑜身上还有足足二十金,本来是不愁安身的。
之所以要请庞德公寻找住处,是料定了庞山民与蒯钧不敢将爪牙伸到庞德公眼皮底下。
“小友对我庞家有大恩在先,若要算房钱可是看不起我庞某了。庞家在襄阳房舍众多,不知文姬喜欢什么样的宅子?”
蔡琰道:“侄女先行谢过庞公。与我同行的还有三名婢女,房屋大小能容下我们姐妹四人居住就行;位置距离贵府越近越好,
这样也方便我与师弟见面;门面最好沿街,侄女平时闲不住,方便做点小生意。”
“好说,这后面就有一所沿街空宅,我马上叫人收拾出来,用过晚膳就可以入住!”
关于前几日发生城南那起离奇的爆炸,有人说荆州刺史遇害,这是大乱的前兆,我有人说四大家族之首的蒯家为富不仁,神仙在蒯府附近降天火以示警戒。
襄阳城里众说纷纭,人心惶惶。
然而人们对于离奇事件的记忆总是短暂的,上一件新鲜事总会很快地被后一件盖过。
这不,最近几日,青槐大街上新开了一家名为“芳泽斋”的香料铺子。
这铺子里所卖的香料不同于菜肴调味的佐料,而是涂抹在脖颈手臂上的。
因为是无色液态,又被店家称为香水。
这香水不同于大家闺秀们所佩戴的香囊,味道种类极多。
而且不需要随身携带,只在出门前抹上一滴便整日留香,香气回味悠长。
最重要的是,好的香囊需要以珍奇花卉填充,名贵丝绸包裹,缀以金线、点翠。
使用月余,香气便会散尽,造价又十分昂贵,是以仅仅流行于名门闺秀之间。
而这香水价格低廉,几两银子买回一瓶,就能滴上大半年,一时间引得襄阳城内女性疯抢,涂抹香水出门竟成了襄阳城的时尚风向标。
芳泽斋柜面旁边,周瑜拿着用木炭自制的铅笔写写画画。
庞统已经痊愈,庞德公的家宴近在眼前,他要在面对魏延之前,抓紧利用掌握的现代知识为自己打造一门秘密武器。
蔡琰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同时嘴角又挂着甜美的笑容。-
白如凝脂的手腕若隐若现,颇有一点卓文君当垆卖酒的味道。
也有不少路人徘徊张望,只为看看这对画中走出来的檀郎谢女,一饱眼福。
“师姐,看来咱们这香水生意要搞一搞饥饿营销了。每日只卖半天,每个品种限量出售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周瑜凑上来悄悄解释道:“咱们是为了把名声打响,才将价格定得这么低。现在已经有了人气,以后就得限量出售。一来呢,吊足大家胃口,便于日后涨价。二来呢,也让你有时间休息一下,顺便琢磨点新品种。”而后温柔地说:“照这么卖下去,我怕把你累坏了。”
蔡琰懂事地摇摇头:“没关系的,我怕不累。”
“就算你不怕累,她们三个在后面也禁不住这么赶制啊。”
说话的功夫,排队的人群便躁动不安起来:“老板娘,快点呀,大家排队等着呢!”
“是啊,你与老板有什么悄悄话晚上在被窝里说,不要在这里卿卿我我!”
不知是谁打趣了这么一句,引得众人哄笑起来。
蔡琰一张杏脸红到了耳根,羞赧地低下头:“你们休要胡说。”
奈何声音太小,没人听见。
周瑜伸了个懒腰,清清嗓子站起来喊道:“今日卖到这里了,暂且收摊,请大家明日赶早。”
就在这时,队伍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声:“周瑜,好小子,吊得我们月英茶饭不思,你倒在这里与别人相好!”
周瑜定睛望去,这不是将自己扫地出门的势利眼蔡氏么?